无论走到哪,这是重庆娃儿永远放不下的...美食

2018-04-26 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 编辑:热文头条
已经很晚了,发小打电话约我吃宵夜,她一句我在楼下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 我提过她的行李,问她为啥突然回来,她拉着我一个劲地说,走嘛走嘛。 左拐右拐,拐进了一家小摊摊,老板

  已经很晚了,发小打电话约我吃宵夜,她一句“我在楼下”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

  我提过她的行李,问她为啥突然回来,她拉着我一个劲地说,“走嘛走嘛。”

  左拐右拐,拐进了一家小摊摊,“老板,二两豌杂,多加点菜!”

  

 

  她“虔诚”地端过这碗热乎乎的豌杂面,整个摊摊只有她呼呼吃面的声音,直到把豌豆挑尽,撇开葱花把汤喝光,满足地擦擦嘴。

  假若作为吃货只为了填满胃,那倒不用这么折腾,可作为重庆人,她只好这口家乡味,她说,“记忆中的味道,总能把那被生活掏空的心填得满满的。”

  如果说,小面是发小作为北漂对重庆“身土不二”的念想,那我也就明白了,当初舅舅离家时,外婆给他塞得满满当当的火锅底料和高粱酒,以及小心包好的墙角的那抔土,是思念,是盼归,也是身土不二。

  如今舅舅已在广州打拼好几年,性格变得温和了不少,但他每次回家后的口味却依然傲娇。

  用他的话说,在异地每每谈起重庆,每每和同事组火锅局,每每看见江小白,最忘不了的还是那口家乡味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DNA。

  

 

  这是每个重庆崽儿的心头好。

  当翻滚热辣的锅底中放入新鲜的毛肚鸭肠,用筷子使劲捻住,七上八下,像小时候长辈教的那样,在心里默默地数二十秒……

  这二十秒是迫不及待,是毛焦火辣,数尽,偶尔习惯性地说一句“可以了噻?”

  然后在蒜泥碟里一蘸,牛油的浓郁,海椒和花椒的麻辣,蒜泥的解腻,香油的集大成,将所有的味觉冲突中和,这是最完美的搭配。

  但要想还原舅舅心中最重庆的味道,单就火锅,是没法说得清的。

  在外打拼的这些年,我完全能想象舅舅组过的局,碰过的杯,数不在少。但可能是身边的人不一样、环境不一样、心境不一样、酒不一样,他总说怀念以前高粱酒配老火锅的那种地道与纯粹。

  随便在大街小巷里觅一家老火锅坐下,等锅底沸腾食材煮熟的间隙,和兄弟玩“冲浪”,划拳、摇骰子、石头剪刀布皆可,选择你所擅长的依次和兄弟们PK,“输”的人就喝杯江小白,直到把在场所有兄弟都喝“赢”。

  

 

  其实这都是玩的乐趣,兄弟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输赢。

  一边烫着火锅,一边用地道的重庆话把控全场,能喝口江小白解解辣、解解渴是最好不过的,这也都是兄弟间心照不宣的事。

  都说重庆人的真性情像极了高粱酒,都融进了这瓶江小白里,可这酒里藏的,除了重庆人的至情至性,还有市井的痕迹,身土不二的感情。

  

 

  是啊,我们去到新环境,接受新文化,身体离开这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故土,不停地奔波就已经够累了,当记忆变得模糊,当乡音变得“普通”,唯独不变的就是对重庆的“馋”,发小如此,舅舅如此,重庆崽儿各个如此。

 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这是老话,是真理,是“身土不二”的真正含义。

  我的身体和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不分彼此,对于异地的重庆人来说,不论走出多远,这麻辣鲜香的家乡味是对“身土不二”最深刻的味觉记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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